衣服扯了大半,裸露出来的皮肤,就没有一块好的地方了,看的安苏沫的眼睛有点红了。
“一群畜生不如的东西。”
骂了一声,指尖微微颤抖,想要触碰少年的伤,可是又不敢放上去。
白家兴也看出了她的犹豫,低着头:“我已经脏了,姐姐不碰也好。”
“没有,脏的从来都不是你,家兴,你怎么能这样想自己?”
安苏沫捧起了他的脸,少年全身都是伤痕,可唯独这张脸还是依旧完美的模样。
可脸颊的完美,只能让他的身体,得到更加暴虐的对待。
“疼不疼?”
被人这样小心翼翼的对待,对白家兴来说,就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