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紧张,我要是想杀你们,干嘛要和你们费那般口舌,只是要让你们老实点而已,最好不要反抗。”
看樊珏和樊潇都盯着自己手上的链条,准确来说是链条末端的匕首,拿到手里把玩了一番道:
“这个就像你们弄出的芯片一样,只是扎在身体之中,可是只要我没下令,你们就会安全无事。”
樊珏和樊潇自然不会因为她这简单一说就放弃抵抗,依然是一脸戒备,而安苏沫还是带着淡淡的笑意,似乎在说他们所做的都是徒劳而已。
“其实我这个一向记仇,睚眦必报,你们真的应该庆幸自己和阿钰有着不可磨灭的血脉亲情,不然的话,我才不会仅仅扎个匕首这样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