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换沙发罩,等会躺更舒服一点。”
温年哼了一声算是答应,从沙发起来走向浴室。
杰米起身把沙发罩换了一下,由于经常换,他动作很是熟练利落。
随后他捡起地毯上和桌子上的衣服,把搭在瓷娃娃上的裤衩捞起来,看着诡异的人偶,莫名想起来老家的童谣:
当心玛丽·肖的凝视,
她没有孩子,只有人偶。
若是见到她,千万不要尖叫,
不然她会撕掉你的舌头。
…
“杰米,帮我拿下浴巾。”
杰米的思绪被打断。
他把衣服随手搭在椅背上,去阳台拿下来昨天洗干净的浴巾,布料带着一点干爽的、被阳光晒过的气息。
他走到浴室门口,温年从门缝里伸出手来接。他看着她湿漉漉的手臂,指尖还挂着水珠,没忍住,把浴巾递过去的同时自己也钻了进去。
“你干嘛。”温年的声音从水汽里传出来,软绵绵的,没什么威慑力。
杰米关上门,水声又哗哗地响起来。他低头亲了亲她湿漉漉的肩膀,嘴唇贴着皮肤说话,声音闷闷的:“帮你擦背。”
“你擦得哪儿……”
“年年。”他打断她,掌心贴着她后背慢慢滑下去,“你洗你的,我擦我的。”
浴室里的水声盖过了一切。过了很久,温年的声音从门后飘出来,带着一点笑,又带着一点喘:“杰米你出去……我自己能洗……”
杰米才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