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厨房。
郁闷的他在晚上给排骨多炖了半小时,就让她啃排骨没有爽感,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小小愤怒。
屋里饭味满屋飘香,俩人坐在餐桌前,暖色的灯光打下来,照得碗碟边缘泛着一圈柔和的亮。
温年习惯性地先去吃肉,结果排骨进嘴里一抿就脱骨了,肉烂得不像话。
“杰米,排骨嚼着没劲。”
杰米淡定地往温年碗里又夹了一块,筷子夹着排骨,稳稳当当地放进她碗里:“可能猪太年轻就出来营业了。”
温年又啃了一块,还是没劲,她歪了歪头,筷子戳着碗里的骨头:“是这样吗?”
杰米也不敢再吭气了,他低着头扒饭,心有点虚。
晚上洗漱刷过牙后,躺在床上,温年都还感觉自己牙齿缺了点是什么。
她扭头看正靠在床头看书的杰米,他穿着一件灰色家居T恤,领口松垮,锁骨线条一路延伸到肩窝,小臂搭在书页上,手腕骨骼分明。
温年委屈巴巴地凑过去:“杰米,我牙齿不舒服。”
杰米连忙把书放下,书页扣在床头柜上。
身子扭到温年那边,一手捏着温年下颚,俯身凑近。他离得很近,呼吸温热地拂在她脸上,“张嘴,我看下。”
温年配合地张了嘴巴,牙齿在白炽灯下干干净净的,没有任何问题。
杰米看了一圈也没问题,另一只手都准备伸进去敲一敲牙齿表面了。
还没等他敲,刚把手指伸进去,她洁白的牙齿就咬上了他的手指头。
还很有劲,指节立马泛白,痛痛的。
看着温年明显泄愤的表情,杰米不敢怒也不敢言,就让她咬,也不反抗,甚至带了一点笑意。
嘴角弯着,浅褐色眼睛里映着台灯暖融融的光,像一只心甘情愿被咬的、脾气很好的大狗。
看他这个爽的表情,温年连忙松口,跑到卫生间漱口,水声哗哗地响。
出来哼一声,上了床,被子一掀:“你故意的,多给排骨炖了一会时间,还想在吃的上面骗我。”
杰米闷笑了一声,喉咙里滚出来的,低沉沉的,被他压着,像从胸腔最底下溢出来的,嘴角那点笑意怎么也收不回去。
“看出来了还吃那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