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对方扭头,连忙就跑。
男人看着所指的方向空无一人,就知道是被耍了。
他朝着温年追了过去,脚步声又重又急,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响。
温年跑的时候遇风,才发现胳膊蜇疼。
她低头瞥了一眼,刚才支撑地面被磨出了血,细碎的石子嵌进皮肉里,血珠已经渗出来。
她记忆不错,白天路过的时候清楚记得再往前跑就进了林子。
林子里树密,枝杈低,光线暗,对她是障碍,对那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也一样。
她毫不犹豫钻了进去,还好睡前穿的长裤,草拉着不疼,温年就埋头往里冲。
男人落后了一步,站在林子边缘,目光扫过黑压压的树丛,一时也找不到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