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有个孩子拆穿了她的腹语表演,最后孩子丢了,她被上上一代的人拔掉了舌头,最后直接被活活打死。”
温年之前只知道玛丽·肖被人以私刑打死,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个故事,“确实,确实挺惨。”
梅芙满眼错愕地看着温年,语气带着不解:“你在说什么呀?我们现在还在被她追杀啊,年!”
她真的理解不了这种没完没了的复仇。她跑新闻见过太多这种事,那些含恨的人报仇报疯了,逮谁杀谁。
不光杀仇人,连仇人身边的人也不放过,有时候就因为别人长得像、穿得差不多,就无辜送命。
她心里一直想,你要报仇就找正主,可像这样没完没了,一代代揪着不放,还乱扯无辜的人,这哪是报仇?
根本就是纯粹撒戾气、乱泄恨!
温年刚话还没说完呢,现在愤愤补充道,“我们也很惨呀!本来过得好好的,谁知道突然复仇到我们身上了。”
目前的处境也是也是够滑稽。一个恐怖的小镇,瘆人的鬼魂,由于俩人不触碰规则、不开口尖叫,硬生生变成跑步求生游戏。
玛丽·肖的人偶有原则但不多,很快人偶就朝着屋子这边冲了过来,密密麻麻的,就隔着玻璃。
瓷白的脸挤在窗框上,红唇裂着,手指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吉米越过层层人偶走了过来,目光通过玻璃锁定温年,阴沉说着:“她出来,你们两个可以活命。”
刚温年还在想这个跑步求生游戏,现在又硬生生地变成人性的选择题。
埃利亚斯惊讶的看着这个吉米,要不是知道玛丽·肖不会放过任何阿申家族的人,真以为这个就是吉米。
但这个时候也不是想这的时候,对于温年和梅芙他没有必须要救的义务,他能让俩人在屋里躲一阵已经够仁义了,他可不想死。
看着温年,率先开了口,“要不你出去?等天亮了我可以把你朋友送出去。”
梅芙瞪向他:“谁要你送呀。”
她又走到温年身边:“不行我们再打出去。”
说完就抱着温年的小臂,牵着了她的手,试图给她力量。
结果摸到了黏糊糊的,低头一看,牵着的手上全是血。
温年顺势举着胳膊,把袖子撸了上去。白皙的胳膊此刻血腥拉拉的,细小的血珠顺着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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