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牢牢锁在她身上,浅灰色的眼眸深邃无底,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引力,让人不自觉深陷其中。
两人距离贴得极近,麦考夫能清晰看清她睡觉压出来的浅浅红痕,微微翘起的睫毛,也一眼看穿她察觉到了自己的低落。
没错,他此刻满心不悦。
懊恼自己没办法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,第一时间护住她。
也暗自庆幸自己脑子聪明,选择踏入政界。
手握权力压迫别人的感觉很好。
良久,他低声应声:“确实不错。”
他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,指腹慢慢擦过柔软的脸颊、唇瓣。
下一秒温年主动抬手环住他的胳膊,微微仰头俯身,主动贴上他的唇。
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接吻。
麦考夫一直恪守绅士分寸,他觉得亲密举动必须完全遵从女方的意愿。
但此刻,是她主动的。
他当即双手捧住她的脸颊,顺着这个吻缓缓加深力度,压抑许久的欲望尽数释放,手臂收拢将她牢牢圈压在沙发死角,不留半点退路。
唇齿反复辗转纠缠,灼热的呼吸交织缠绕,温年渐渐缺氧头晕,浑身发软。
好不容易得到一丝换气的空隙,她小声含糊地嘟囔:“底下硌到我了……”
麦考夫放在后背轻抚的手臂一顿。
温年伸手摸索身下,摸到那块刚换下来的旧手表,抬手递给他:“你的。”
麦考夫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。
一只手依旧顺着她的后背安抚,另一只手接过腕表随手往地毯上一丢,表盘落在厚实地毯里,只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响。
旧的束缚被随手抛开,眼下只剩下彼此交织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