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阴沉的伦敦天色,片刻后抬步前行。
皮鞋落在光洁的地板上,步伐从容平稳。
他走出这间安静的办公室,奔赴机场。
他迫切想要见到她,也同样要好好算一算这半年里的账。
……
候机大厅人来人往,行人步履匆匆,温年靠在一根立柱旁等候夏洛克去取托运行李。
温年还在想等会见麦考夫怎么狡辩,是求饶呢,还是嘴硬呢。
她觉得哪个都不太行呀,到时候再说吧,不行把夏洛克推出去。
那是他亲弟弟,总不能怎么样。
“夫人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一道冷肃的男声骤然在耳边炸开,毫无预兆,硬生生吓了温年一跳。
温年拍了拍被吓的砰砰跳的心脏,回过神。
抬眼一看,身前立着一名黑衣正装的男人,身姿挺拔气场凛冽,身后两名黑衣人无声分立两侧,瞬间把她围得密不透风,连退路都没留。
“麦考夫先生正在等您。”
温年下意识扭头望向夏洛克的方向,慌忙抬手朝他用力招了招。
那卷毛显然也听见了这边动静,两手拖着行李箱、身上挂满包裹,跑得比逃命还要飞快。
温年: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