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,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脏乱。
麦考夫取出消毒湿纸巾拿着她的手给她细细地擦干净,一边陪着她走向车辆,语气带着郁闷。
“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的防身格斗技巧,看来我还需要多了解了解你,你居然有事情瞒着我。”
温年看着被湿纸巾擦干净的手,舒服多了。
“不是故意瞒着你的,认识你之前学的。”
坐进密闭安稳的轿车,隔绝外界所有杂音后。
他侧身望向身侧的温年,眼底的郁闷并未散去,反倒多了一层想要走进她过往的执拗。
车厢里只有二人相对的安静,他伸指轻轻拂开她额前乱发,动作轻柔,语气带着认真:
“在车上就不必急着回避了。既然是相识之前的经历,正好细细讲给我听。”
“我想多了解下我的妻子。”
温年避无可避,只好顺着系统现为她生成的人生履历,轻轻开口。
她说得极淡,语气平铺直叙,没有半分委屈诉苦的意味,像是在讲述一段与自己无关的陈年旧事。
越是她轻描淡写,落在麦考夫耳朵里,就越是刺得人心口发紧、发疼。
他全程没有插话,只是手臂一点点收紧,把她牢牢实实地圈在怀里。
大衣彻底裹住她,像想把她所有受过的风风雨雨,全部隔绝在外。
等她讲完许久,车厢里一片寂静。
麦考夫的下颌绷得极紧,眼底是从来没人见过的沉郁,声音低沉满是自责。
“……原来你那几年,是这么熬过来的。”
他低头,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,语气藏着巨大的无力感。
“我应该更早遇到你。”
听的温年很是心虚,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拍了拍他后背安抚道:“好啦好啦,都过去了呀。”
……
没过多久,外勤小队顺利找到了玛丽,把人平安带了回来。
万幸她全程没有遭到为难,身上一点伤都没有,只是受了点惊吓,脸色还有些发白。
晚上睡觉前,麦考夫才轻声缓缓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讲给温年听。
玛丽手上有个代理案子,客户是位富商。
富商去世前,自愿分出一部分家产给了自己的私生子,全程请玛丽做遗产见证,所有手续、文件全都正规合法、具备法律效力。
富商的婚内儿子心里清楚,有玛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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