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是通体舒畅的温热与松弛。
几人说说笑笑，大快朵颐，推杯换盏间，一壶黄酒渐渐见底，满桌食材也被清扫一空，酒足饭饱，身心皆是极致的惬意。
稍作休整，四人换了泳衣，裹着浴袍走进后院。
雪花还在细细密密地飘落，落入池水之前便无声融化。
氤氲的水汽和飘落的雪花在半空中交织，水面倒映着院灯的暖光，像一块盛着碎金的琥珀。
曹旭下水之后靠着池壁，仰头看着漫天飘雪，热水漫到胸口，暖意从四肢百骸渗进骨头缝里。
许念念坐在他旁边，闭着眼睛，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。
王晴坐在池子的另一角，身体沉在水面以下，只露出肩膀和脖颈，目光时不时落在水面上，像是在看什么，又像什么都没看。
霍思纯则坐在她旁边，安静地玩着水面，偶尔抬头看一眼曹旭，又飞快地移开目光。
昨天还肆意打闹的温泉池，今晚安静了许多。
经历过昨夜越界的荒唐，王晴和霍思纯心底都藏着心事，两人整天刻意避开曹旭的视线，尽量避免和他独处。
几人静静泡在温热的泉水里，任由暖意包裹身躯，看着漫天飞雪，心境也跟着沉静下来，莫名多了几分多愁善感。
舒缓的氛围里，众人放下了平日里的拘谨，一边小酌着低度果酒，一边随意闲聊。
话题从儿时的趣事、家乡的风土民俗，慢慢延伸到未来的学业规划、人生期许，闲谈琐碎，却格外治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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