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一消失就是半个月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侯海棠手里攥着一个东西,犹豫了一下,递过来。
“给你。”
是一枚平安符,红色的丝线编的,精致小巧。
“我妈去庙里求的,说保佑平安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你带着。”
江澄接过来,收进口袋。
“谢谢。”
侯海棠摇了摇头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,眼眶却有点红。
列车进站的广播再次响起。
江澄背起背包,朝检票口走去。
“江哥!”
张开在后面喊。
“一路顺风!”
江澄回头,看着那几个人。
张开冲他挥手,周玉冠站在旁边。
侯海棠安安静静地站着,孙茵茵躲在张开身后。
晨光落在他们身上,像是镀了一层金漆。
他笑了笑,转身走进了检票口。
列车缓缓启动,窗外的站台越来越远。
那几个身影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点,消失在晨光里。
江澄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。
岭南的街道、楼房、远山。
像一幅幅画从眼前掠过。
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枚平安符,又摸了摸怀里的那张人皮面具。
前方的路还很长。
真武学府。
萧绝的师父萧千绝的大礼。
还有跑掉的秦晚晴,荒原深处的血肉魔教。
这些都等着他。
但他不怕。
江澄闭上眼睛。
来什么,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