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看,但我已经很努力了……”
他低下头,假发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,活像一个被抛弃的小媳妇。
旁边,断浪那三个人已经彻底看傻了。
高个子刀疤男人张着嘴,下巴差点脱臼,眼睛瞪得像铜铃,脸上的表情像见了鬼。
不对,见了鬼都没这么精彩。
他的嘴一张一合,像是想说什么,但一个字都没发出来。
穿白裙子的女人整个人僵在原地,口红差点没拿稳。
脸上的表情在震惊、恶心和难以置信之间反复横跳。
她的瞳孔剧烈地震了一下,然后缓缓转向断浪,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。
顾思雨捂住了嘴。
不是因为震惊,是因为她在拼命忍住笑。
她的肩膀在抖,眼眶都有点红了——那是憋笑憋的。
她看看骁初生,又看看江澄那张已经放弃治疗的脸,咬住嘴唇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。
断浪……断浪的反应却完全不同。
他的目光落在骁初生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从头到脚,从金色假发到毛茸茸的小腿,每一寸都没有放过。
然后——
他的眼睛亮了。
那光芒,就像猎人发现了猎物,像饿狼看到了肥羊,像收藏家在一堆破烂里发现了绝世珍品。
那种光芒不是装出来的。
是真真切切的、发自内心灵魂深处的狂喜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刀疤男人的下巴又往下掉了一寸。
白裙女人的瞳孔地震得更加剧烈。
顾思雨的笑终于憋不住了,变成一声短促的“噗”。
江澄更是瞪大了眼睛。
他刚才还在为自己的社死现场感到绝望。
现在他看着断浪那副模样,一种全新的、更加深沉的绝望从脚底板升起来。
不是吧?
不是吧!
断浪已经快步走了过去,一把推开江澄。
双手握住骁初生的手,语气殷切得像在招待贵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