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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光芒,像是黑暗中突然点燃的火把。
他凑近江澄,压低声音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把他们引开。”
江澄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楼梯口只有两个人守着,硬闯肯定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但如果他们自己走开,或者哪怕吸引一小下他们的注意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”
焚天太乙踏虚步。
江澄有绝对的自信。
断浪后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好主意。”
他转头,看向身后那一男一女两个手下。
刀疤男人和穿白裙子的女人。
两个人正百无聊赖地站在角落里。
“你,还有你。”
断浪朝他们招了招手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过来。”
两个人对视一眼,快步走过来。
“队长,什么事?”
刀疤男人声音粗哑,目光在江澄身上扫了一圈,带着几分不屑。
断浪凑到他们耳边,低声说了几句。
刀疤男人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,又从惊讶变成一种看好戏的兴奋。
他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明白。”
白裙子女人的嘴角也微微翘起,眼里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队长放心,这点小事包在我们身上。”
两人转身,朝大厅另一边走去。
断浪重新坐回椅子上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。
“等着看好戏吧。”
酒会大厅的另一边。
刀疤男人和白裙子女人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。
他们走到大厅中央,找了一个最显眼的位置。
然后,白裙子女人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。
“你干什么?!”
她的声音骤然拔高,尖锐得能刺破耳膜。
那声音太大了,大到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一瞬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。
刀疤男人站在她面前,一脸无辜。
“我怎么了?”
“你摸我!”
白裙子女人的眼眶瞬间红了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你刚才经过我身边的时候,故意摸我的屁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