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,就被一掌拍在肩膀上。
整个人跪倒在地,骨裂的咔嚓声清晰得让人牙酸。
有个男人被一拳砸在面门上,鼻梁当场塌陷,满脸是血地倒在地上抽搐。
一个妇女被一记鞭腿扫中肋骨,在地上滚了三圈才停下来,抱着胸口哀嚎。
整个院子像被台风过境。
葡萄架塌了,藤椅翻了,花盆碎了一地。
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个人,有的在呻吟,有的悄无声息。
最惨的是那两个带头骂得最凶的女人,被江澄一人一脚踹在脸上。
鼻血横流,牙齿都飞出去两颗,混着血沫子吐了一地。
院子里死一般寂静。
还站着的几个人全僵在了原地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腿抖得像筛糠。
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手此刻垂在身侧,连抬都抬不起来。
骁初生站在院门口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。
瞳孔剧烈震颤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。
他看着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躯体,又看了看江澄的背影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以为江澄会周旋,会讲道理,会想办法。
结果直接动手,一点余地都不留。
江澄站在院子中央,灰色的外套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些人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像在清理一堆碍事的垃圾。
“现在,我能进去搜查了吗?”
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这次要想清楚再回答。”
“要不然,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。”
“毕竟临出来的时候,老师再三叮嘱过,要掌握分寸。”
“你们看我都没有杀人,分寸掌握的多好。”
还站着的那几个人,像被掐住了脖子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