瞋?
贺家二房独子,可是他好像在德国出差。
那么只有最后一张牌。
“贺庭初呢。”
“哦,他在顶层董事办呢…”
她成功定位贺庭初的具体位置,温玺提起裙摆,全速出击,一阵风似的消失在门廊,
温士元还没反应过来,他闺女只留给他一个远去的背影。
VIP电梯很快停在顶层,
时间来不及了,高跟鞋差点踩到裙子,温玺只好整个抱起蓬松的长裙摆,朝着总裁办飞奔而来,
总裁办厚重的大门被拉开了,裁剪得体的西裤裹着修长的腿。
贺庭初双手插兜,他整个人笼罩在光暗交融处,身后办公室的微光驱不走他身上的一点冷漠。
男人抬眸,眼底撞入一抹纤细的影子,她百米冲刺的加速度地朝他奔来,
有什么脏东西在追她吗?
温玺在他面前踩了急刹,她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,额头上爬满细细密密的汗珠,白皙的小脸上泛着绯红,她重重地喘着气,樱唇轻启,
“庭初哥…”温玺急迫的咽了咽口水。
“?”贺庭初眉梢半挑,带着玩味的眼神。
“我正式向你求婚。”
“你…愿意跟我结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