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,
“对不起,七七,是我…我错了。”贺庭初挣扎着从她身上艰难的起身,快步去卫生间处理。
卧室重拾宁静,温玺大口、大口地喘着气。
刚刚她和贺庭初接吻了?
而且差点就…
温玺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,差点她就彻底沦陷了。
怎么会这样?
这边,温玺双脚一并下了床,她甚至来不及换鞋,就穿着拖鞋逃之夭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