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庭初一通分析,说着温玺全然听不懂的专业术语。
那刻,她才意识到,这些年,她被父母保护得太好,只顾着学业竟然从未了解过康德的业务模块。
温玺怔了瞬,明明是自家的企业,她好似什么都不懂,她羞愧极了。
“好的,庭初,爸知道了。”贺教授开课,电话那头,温士元静静地聆听。
“还有爸,我拒绝出任康德的执行董事,我毕竟姓-贺,我跟裕丰有脱不了的关系,但我可以出任康德的顾问。”他语调淡然,瞳仁愈加清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