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潭。
温玺被迫与他平视,她心脏一颤,他说的什么呀,真是什么都敢说呀。
她嘴巴被贺庭初的手指挤在一起,她双目圆睁,樱唇被挤得嘟起,看起来像一只气鼓鼓的河豚,可爱至极,却有毒那种。
“贺庭初,放开我,你这个变态。”温玺的声音似泄了气的皮球。
“贺太太是不是吃醋了?”贺庭初唇角轻勾。
“我吃个…”屁。
最后那个字还没出口,就被眼前的男人狠狠的夺去了呼吸,男性霸道强势的气息瞬间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