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磨磨蹭蹭地从房间出来,客厅的灯熄灭了,只留了落地灯。
不见贺庭初的身影。
难不成当事人不在?
那她跟谁做呀?
“贺庭初…”
毛豆get到了信号,摇着尾巴从狗窝里面出来,温玺蹲下身来,揉了揉它的头,
“你爸是不是没给你喂狗粮,姐姐喂你…”
毛豆添了舔她的手背,温玺给毛豆添了狗粮,给它盛了满满一大碗,毛豆脸都快笑烂了。
“它要减肥了,晚上只能吃三分饱。”男人似幽灵,不知何时钻到她身后。
头顶砸下一个清冷的声音,腰上多了一只手。
“你吓死我了,你走路没声音的吗?”温玺今天第二次被吓到。
“温七七,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。”贺庭初捏了捏她的脸颊,单手抬起她的下巴,浅啄了几下。
“我哪有…”
“我准备去遛狗,你要不要一起…”贺庭初热烈的发起邀请。
毛豆“汪汪汪…”几声,识趣的咬了遛狗绳过来递给她,
“我今天不去,毛豆,改天姐姐陪你,今天你跟爸爸去吧。”
毛豆只好把绳子递给了一旁的男人。
贺庭初差点心梗了,
他是爸爸,她是姐姐。
这都差辈了。
“改天再教训你。”男人转身,掐了掐她的腰,低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