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来。
温玺只想说,他的学生们肯定恨死他了。
好好的周末就被贺庭初这大魔王毁了。
温玺当天无事,她也有点舍不得他,毕竟已经一周多没见了,现在只想跟他黏在一起,在男人的哄骗下就说陪他一小会吧。
两人出了公寓,就迎来电梯里无数老师的注目礼。
“贺教授,早呀。”有同事给他打招呼。
他心情大好的热情回应,
“张老师早,我太太来看我。”
“叶老师,我太太。”
温玺有种被看光光的感觉,只好任由他牵着手,点头如捣蒜,她I人一个,都轻微社恐了。
一路上,饶是贺庭初的光圈太大,她总能感觉到来往的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并隐隐投来的眼神。
似曾相识的感觉来袭,她甩了甩他的手,但男人并不为所动,反而攥得更甚。
“松开。”温玺低声抗议。
“怕什么,合法的,受法律保护。”男人扯唇。
最后是脚步快到阶梯教室的时候,温玺趁他不备的时候挣脱开他的魔掌,从后门快步进了教室选了个后排的位置落座。
贺庭初无奈地摇摇头,贺太太真是个胆小鬼。
男人慢条斯理地来到讲台,他打开电脑,有条不紊地取出银边眼镜戴上,贺庭初并不近视,但他年纪轻轻就评上了教授,曾怀明曾担心他震慑不住这帮子学生,就建议他去准备一副眼镜。
镜片是没有度数的,渐渐的,这成了他上课的标配。
昨晚耳鬓厮磨的男人,鼻梁上架了银边眼镜,周身自带的疏离和冷漠感又回来了。
眼镜一戴,谁都不爱。
贺庭初又变成了那个生人勿进的摸样。
他清了清嗓子,鹰隼一般的冷眸跟着镜片淡扫众人,
“教授来了,别说了,小心扣学分。”有学生小声提醒。
刚还喧哗的教室顿时寂静无声,紧张的气氛连带着温玺都忍不住吸了口冷气。
…
温玺怔然!
没出息。
为什么要怕他?
贺庭初又不是她老师。
还好,他没学医,好险,好险。
“咦,我的课件呢?”男人手里拿着扩音器。
“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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