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在他的颈窝处。
男人的眼底复杂难辩的幽深,像黑沉大海,四目无声交缠,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暧昧,他气息艰难的吐纳,一股燥热在小腹凝聚,翻涌。
“温医生..真棒。”男人还在她耳廓旁说着脸不红,心不跳的话。
“贺教授,可喜欢?”温玺眯着眼,懒懒的出声。
“我喜欢得不得了…”缱绻的一吻落在她的眼角。
“bemyqueenagain.”男人握住她要,再次倾覆而来。
还上瘾了?
暧昧的气氛再度失控了。
后面的两次,温玺身体全程绷紧,她死死的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昏暗的光线下,身下的男人眉心的褶皱一点点加深直至彻底消散,黑夜中,洁白的窗纱上投射出两个反复又重叠的朦胧身影,沉重的喘气声交叉着,此起彼伏,那夜,窗台的山茶花绽放了一次又一次。
-
次日,温玺的闹钟想了三次。
“几点了…”温玺眯着眼。
“还早。”贺庭初按灭。
“不早了吧…”第二次,是八点。
“还早。”
“起床了。”
“今天是周末。”男人长臂一捞,掐住她腰再次带入怀里。
直至早上十点,暖阳透过纱窗一点点浸入房间,温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定了定焦。
十二点整。
她的生物钟一向准时,这回有种睡到天荒地老的感觉。
更别提贺庭初了,每天雷打不动的六点钟起床,温士元口中的时间管理达人,自律的可怕。
两人收拾妥当后下楼,温玺是白色的打底和浅灰色的针织开衫,下身是白色的长裙,长发自然地垂在双肩,
贺庭初同款开衫,浅色的长裤,非常默契地选择了同款。
这身打扮让他褪去了上位者的严肃和冷淡,添了几丝亲和、随意。
啧啧,情侣衫。
这是新婚后小夫妻第一次回娘家,劳模温士元也没有去上班,温奶奶则一大早呼朋唤友,把她的老姐妹都喊了过来吃午餐。
谢春喜则把三大姑八大姨的都请了来,院子里面长桌已经铺开,上面扑了桌布还布置了鲜花等,佣人正在屋内屋外穿梭忙碌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