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道，“冷漠？”
“你们要是知道他通过杀了我父亲而平步青云，还会觉得我冷漠吗？”
“要是知道他害死了他的师父——我的父亲，还连升三阶，你们还觉得我冷漠吗？”
苏婉清的话让整个病房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不可思议地看向陆沉舟。
他们没想到现在病殃殃的陆沉舟居然做了这样的事情，那种眼神好似在看一个败类。
看着这个人神共愤的杀人凶手，人人都恨不得惩罚他，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这个权利。
刀子凌迟的剧痛是短暂的，但眼神的凌迟一辈子都忘不掉。
高烧39.5的陆沉舟望着要离开的苏婉清问了一句话，“婉清，如果当年的事情有误会你会原谅我吗？”
那是他第一次有了想要解释的冲动，他已经在误会中痛苦了太久。
可苏婉清回应他的是，“陆沉舟，你觉得我会信吗？”
她的眼中满是恨，那种恨如同深渊，深不见底，谁也无法点亮它。
陆沉舟着急解释，“为什么不信？当年的事情是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的，我.....”
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婉清给制止了，她大声呵斥住了陆沉舟。
“你给我闭嘴！”
“陆沉舟，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吗？”
“时隔这么久，你才跟我说有真相？如果真的有，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说？”
“就算是真的有，什么样的真相让你对我的父亲下毒手？”
“他可是你的师父，是带你一步步走上来，待你如子的师父啊。”
那一刻苏婉清的眼眶猩红，眼眶里的眼泪明明已经满了，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。
“什么样的真相值得让你用我父亲的命去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