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人,都在外面,这套通行机制自然也就无效了。”
迟观听见了领队的说明,也知道蛮力行不通,却还是咬紧了牙,倔强地一个劲用手捶打明黄结界的障壁,仿佛如此就能将其破开,重新回到另一边。
“停下,迟观!你这样只是在伤害自己!”
最后,还是封无休率先看不下去,配合着莫凡上前,一人一边将他从结界旁拉开。
迟观是身体早就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虚弱,此时就算挣扎,也拗不过两个状态尚佳的成年男人,只能任由自己被同伴拖走。
即便如此,他的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庄园内部的方向,透过壁障遥遥望向仍留在里面的水墨。
忽然间,他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众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原来是结界内的水墨又有了新的动作。
唐装青年撑着地艰难坐起,在混杂着泥沙与血液地污水摸索着,从中找到先前被他丢掉的匕首,再动作缓慢地将其搭在了颈间。
似乎是来自迟观的视线过于强烈,让水墨心有所感,微微偏头朝这边看了过来。
他与迟观相对视,露出了一个对方再熟悉不过的微笑,然后干脆利落地将刀刃插入喉咙,顺着颈椎转了半圈。
谁曾想,从他落刀之处喷涌而出的并非血液,而是一只又一只的蝴蝶。
它们上下翻飞间,水墨的身形在原地渐渐消散,最终只留下一颗鲜红的诡珠从空中坠落,没入遮挡了众人视线的废墟中——
再也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