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的。他心想。
如果自己现在推门进去,除了戳穿对方那层辛苦维持的伪装后留下尴尬,并不能起到任何实质性的安慰作用。
……要是有什么办法能帮他分担一点痛苦就好了。
迟观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脚尖,让额前的碎发将表情遮挡了个完全。
又过了数分钟,听着里面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后,他才重新背好双肩包,转过身,动作极轻地离开了走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