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心’。”
她忿忿道:“凭什么,难道我就不姓章吗?大不了我以后就招赘了!”
林婉君小心翼翼的说:“表姐,你家里不是挺疼你的嘛,过年红包你拿得比谁都多……”
姆妈说过章家老太太最是疼表姐,每年给表姐的红封都是最大的。
此时包间门响了,跑堂的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托盘,白瓷碟子叠了两层。
他先将凉拌莴苣和家常豆腐摆在少微面前,又把火腿冬瓜汤端到桌子正中间,最后把清蒸鲥鱼搁在章敏之面前,鱼身完整,葱丝和姜片铺得均匀,豉油在碟底浅浅地汪了一层。
盐水河虾和白切鸡紧随其后,河虾是大火快炒的,虾壳红亮,虾肉紧实弹牙。
白切鸡斩得整齐,鸡皮油黄,旁边配了一小碟姜葱蘸料。
跑堂的把菜一一报过,又补了句“冰镇绿豆汤这就来”,躬身退出去,顺手把包间的门轻轻带上。
“疼是一回事,家业是另一回事。”章敏之拿起瓷勺舀了半碗冬瓜汤,喝了一口才道,“疼你的时候你是女儿,分家产的时候你就是外人。与其等着哪天被安排,不如现在就杀进去。我父亲筹备的百货公司,我不去,难道等别人去?”
王映秋夹了一只河虾,在嘴里抿去壳,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:“百货公司的女装部,敏之想拿下来,她如果能把成衣铺子做成,就是她父亲眼里的实绩,而不是女儿在胡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