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,那就是还有可能会应嘛,概率这种东西,不试试怎么知道。”
“还是算了。”林婉君挽住少微的胳膊,“走走走,吃雪糕去,边走边说。”
到了小卖所,四个人在老位子坐下,林婉君抢先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五角钱的汇款单拍在桌上:“今天我请客,谁也不许抢。”
张德惠瞥了一眼那张皱巴巴的单据:“你昨天不是说要把这张单子裱起来挂床头吗?”
“裱起来是精神财富,花掉是物质享受,两者不矛盾。”林婉君理直气壮地要了四瓶橘子味汽水。
瓶子拧开,嗞的一声轻响,橘黄色的汽水冒着细密的气泡。
林婉君仰头灌了一大口,长舒一口气:“爽!”
张德惠小口抿着,嘴角沾了一点汽水沫,也没擦。
李京举起瓶子笑着说:“干杯。”
四个人举起瓶子,在半空中碰了一下,玻璃瓶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