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那副冷淡的、拒人千里的样子,深吸一口气后抬起手,指着货架上商品,愤懑道:“金立初,你告诉我……是这间能让我们母女活下去的店不重要?还是我舅舅的差事不重要?”
“又或是我舅妈天天指着鼻子骂我们母女是丧门星、拖累精不重要?”
“金立初,你告诉我,我敢要吗?我能要吗?!”
泪凝于睫,她索性别过脸不再去看金立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