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是补了你们的身子。如果没有好身体,赚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?”
阿狸只觉醍醐灌顶,从来没人和他说过这样的话。他小时候其实也过了几年好日子,还念过几年书。
后来爹娘外出行商意外遇害了,家里一些钱财也都还给了登门要债的乡亲,最后只剩两间老屋与他们祖孙三人。
起先奶奶还能做些针线补贴生计,前两年奶奶生病了,大夫说要用好药,一副药就要一两块。
他把老屋卖了,凑了钱去买药,可奶奶还是没能撑过那个冬天。
后来他带着小豆子住城隍庙,饿得睡不着的时候,他就想:要是当初有更多的钱,买更好的药,奶奶是不是就能活下来?
从那以后他就认准了一个理——钱最重要,攒钱最要紧。
可现在小姐说……
阿狸低头看了看自己。瘦,黑。小豆子也瘦。顺子板栗花儿几个,更不用说,个个都瘦得跟竹竿似的,毕竟大家来店里以前就没吃饱过。
他又想起奶奶生病那会儿,大夫说身子骨太虚,底子亏了。
那时候他只想着筹钱买药,却没想过,奶奶的身子亏了那么多年,一副药两副药,哪补得回来?
那现在小豆子天天跟着他啃青菜土豆,是不是也在亏底子?还有顺子他们……
想到这里,他抬起头,冲后门喊:“花儿,去买半斤肉回来,再买一斤鸡蛋。”
花儿从后屋探出头:“阿狸哥,我现在就去买吗?”
阿狸有些心疼地给了她五角钱:“去吧,带上板栗。鸡蛋可以多买一些,让人家便宜一点。”
花儿应了声,带着哥哥轻快地出了门。
少微看没什么事了,就准备家去了。
只是走着走着,感觉有人在后面跟着自己。
她没有回头,继续往前走。走到一个拐角,忽然停下,转身,手里拿着从刚商城购买的辣椒水,蓄势待发。
王映秋躲闪不及,猝然与她撞上。
少微问道:“你跟着我干什么?”
王映秋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放低了姿态,微微垂着眼睫,将手里那只丝绒盒子递到她面前:“纪少微,这个……给你。之前的事,是我不对……算我赔礼。”
她已经忐忑了近一周,等着纪少微开出价码,没承想这人一直没有动静……
少微看了一眼丝绒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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