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听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于惜芸打断她,胸口剧烈起伏着,“赵鸣珂,你永远都是这样,道理讲得清清楚楚,显得你多正义、多了不起。”
“可你开口了吗?你试了吗?你有帮忙说一声吗?哪怕你说一句‘我帮你问问看’,我心里也好受些。你连试都不肯试!”
于惜芸悲愤地说:“我父亲做了二十年账房,清清白白,就因为你一句话都不肯说,他就得背着一辈子的……”
金立初冷笑着打断了它:“你只想着你自己。鸣珂舅舅不过是个督察,敢伸手去管洋行的事,是嫌头上的帽子戴得太稳了?再有,鸣珂本来就是……”
“够了!”
赵鸣珂看着于惜芸,声音平静下来:“于惜芸,当初金立初冲你发火,我替你出头,是我自愿的,但我并不欠你什么。”
“哪怕你后来怕被我连累,躲着我走,我也从没怪过你。可你是怎么对我的?你找阿野出卖我的时候,哪怕有一瞬间想过我可能会遭遇什么吗?”
于惜芸一怔,眼眶里的泪瞬间凝在半空。
赵鸣珂看着她,声音渐渐低下去,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:“你只记得我没帮你。我帮过你的那些,你全忘了。”
“算了,跟你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赵鸣珂拉着金立初离开。
于惜芸靠在门框上,看着二人走远。
分明应该庆幸的……看样子赵鸣珂不打算追究她。
可她为什么觉得很难过,好像失去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