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阴阳怪气说道:“哟,这是谁啊?段家什么时候带了这么个不明不白的人出来,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场合,穿得这般花枝招展,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想攀高枝呐。”
她双手抱胸,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手臂。
黎烟脸色微变,眉头轻皱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。
但很快镇定下来,她挺直脊梁,扬起下巴,眼神冷冽如霜,直视女子,声音不卑不亢: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这么个不懂礼貌、尖酸刻薄的人。
我是段榆景的妻子,受邀而来,倒是你,出口伤人,怕是没学过基本教养吧。”
她的声音清脆有力,在大厅一隅传开,引得周围宾客纷纷侧目,投来或惊讶或好奇的目光。
女子一听,脸色涨得通红,像熟透的番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