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整座望乡台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崔判官的声音又尖又细,像极了太监,还捏着嗓子,
“沈一飞,私闯冥界禁地,擅登望乡台,冒犯三生镜,惊动亡魂,条条都是重罪。”崔判官翻开册子,念得抑扬顿挫,“按冥界律例,当打入无间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沈一飞听到判官难听的声音,心中的那股燥火竟冷静了不少。
“崔判官是吧?你为了这块令牌,又是派赌鬼跟踪又是布幻阵的,现在又直接带兵堵门。”
崔判官面色不改,合上册子:“沈一飞,你说什么都无用。本官奉命行事,你若要怪,就怪你自己不该来冥界。”
沈一飞看了看他手中的生死簿,“崔判官,我看见你,就想拉屎……把你手里的册子撕两张我用用?”
柳梦璃听了哈哈大笑,“主人,拿生死簿擦屁股,你也不怕晦气……”
崔判官脸色一沉,也不废话。他把生死簿往空中一抛,口中念念有词。
生死簿展开,黑光大盛。
几百鬼差同时抛起锁链,齐声低喝。锁链在望乡台上纵横交错,织成一张巨大的网。
整座望乡台被罩在网下,四周灰雾翻涌,阴风四起。
苏欢脸色顿时变得惨白:“小心,锁魂大阵!他们要锁我们的魂!”
沈一飞抬头看了看密密麻麻的锁链,“锁我们的魂?老子倒要看看,他们有几分本事。”
然后,他盯着判官身上的官袍,又看看自己身上的裙装,指了指判官,
“他的,合适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