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金夫人则坐在金大有旁边。
她翘起二郎腿，旗袍随着动作微微散开，露出一截惹眼的风光。
高跟鞋被她两根脚趾轻轻勾着，在半空中一晃一晃。
她面带红晕，目光却始终落在张远川身上。
张远川心里顿时明白。
这是系统奖励的新技能开始生效了。
刚才绿了德意志大使威廉之后，他获得了一个新的系统奖励。
卓尔不群。
这个技能的效果，是增加自身魅力。
一言一行，一举一动，都会让旁人觉得赏心悦目。
看起来，这似乎只是一个花瓶技能。
但现在看来，效果倒是相当不错。
除此之外，张远川还获得了一份德意志和小鬼子签订的协议。
《德意志与大鬼子帝国关于东亚地区备忘录》。
这份情报，才是今晚真正最大的收获。
张远川估摸着，这应该是小鬼子和德意志之间进行的一些利益交换。
只是不知道这群人到底又出卖了多少国人的利益。
宴会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。
从七点左右金大有主动上来打招呼开始，两人便一直在喝酒。
到了这会儿，张远川只是微微有些上头。
可金大有却已经醉得连站都站不稳了。
一直到宴会快结束，张远川也没有再见到那两个鬼子特使。
既然如此，他也懒得再等，准备直接走人。
鬼子特使和英吉利谈判的内容，张远川根本不用亲自去打听。
因为从爱丽丝身上，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。
《鬼子与英吉利人关于公共租界治安交涉》。
这份情报的具体内容，张远川还没有来得及细看。
不过大致方向，他已经能够猜到一些。
无非就是英吉利人保证公共租界内鬼子侨民，以及某些亲鬼子人员的安全。
至于鬼子拿什么来交换。
张远川估计，多半是承诺在占领魔都之后，继续给英吉利人保留一些利益。
这些情报，都不算特别紧急。
眼下张远川真正需要拿到的，是金大有所谓的卧底计划。
金大有喝多之后，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，向张远川透露了一句。
说他们已经有人和锄奸队那边接上线了。
很快就能混进去。
只不过卧底的名字，张远川没有继续追问。
他也懒得试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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