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如果那时候远川只顾自己躲避，没有先将他拉开，山本五石六那两刀，很可能就落在他身上。
“谢首相。”
近卫文墨听了，立刻纠正道：“行了，都说以后你是我弟弟，不必再这么叫我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，又看向远川：“对了，有件事我还没问你。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？”
远川听见这句话，心头微微一动。
他立刻明白了。
自己那张身份卡，开始生效了。
远川一听近卫文墨这么问，心里便明白，对方已经踏进了他提前布好的局。
这并不奇怪。
近卫文墨既然有意让他成为自己的弟弟，就不可能不把他的来历重新翻个底朝天。
而只要一查，问题自然会冒出来。
远川用身份卡给自己安排的那些痕迹，原本就是留给鬼子去发现的。等他们自己查到，再来找他验证，这才最稳妥。
于是远川只是摇了摇头，神色平静地说道：“小时候的事，我记得不太清楚了。只记得是师傅把我带在身边，教我医术。”
“嗯。”
近卫文墨点了点头，没有继续追问。
这件事对他来说同样震动不小。
他必须先和天蝗通气，再去找土肥圆十二，还有当年参与那个计划的人，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查个清楚，确认到底有没有这回事。
等远川见到鬼子天蝗时，裕仁正揉着太阳穴，脸色难看。
这件事确实让他头疼。
堂堂帝国中将，居然拿着他御赐的武士刀，在他的行宫里动手杀人。
如果山本五石六真把远川杀了，裕仁现在反而能痛快发怒，直接把山本五石六丢进牢里，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左右为难。
偏偏远川没受伤，反倒是山本五石六伤得不轻。
山本五石六的儿子又刚死。
更关键的是，远川不是鬼子，而是支哪人。
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。
如果远川是鬼子，裕仁现在完全可以下令让山本五石六脱下军装，去牢里待着。
可远川偏偏顶着支哪人的身份。
一旦天蝗明显偏袒他，必然会引起许多人不满。
甚至只要处罚山本五石六，就会被人认为是在袒护远川。
可如果不处置山本五石六，远川这边又无法交代。
这就是裕仁最头疼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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