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。”
话音落下，车厢里很快只剩下压低的动静。
一个多小时后，远川点燃一根烟，起身看了眼仍旧沉睡的汪填海，又看了看伏在他对面的阎柔。
他整理好衣服，神色如常地离开了车厢。
又过了十几分钟，阎柔才缓缓起身，重新将衣服整理妥当。
她看着对面熟睡的汪填海，眼神复杂，却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随后，她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。
直到火车快抵达金陵，天色已经渐暗，汪填海才被阎柔叫醒。
“填海，要到站了。”
汪填海迷迷糊糊睁开眼，扶着桌子慢慢坐直。
他看了看四周，声音沙哑地问：“我睡了多久？”
“马上就到金陵了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，汪填海点燃一根烟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这么久？那远川呢？”
“你喝多以后，他就走了。”
汪填海吐出一口烟雾，缓缓说道：“远川这个人，还真会装。”
说完，他又看了看周围。
不知为何，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可具体哪里不对，他一时又说不上来。
“填海兄，醒酒了？”
火车缓缓驶入金陵站，远川站在车厢口，脸上带着淡淡笑意，看向刚走出来的汪填海。
汪填海点了点头，勉强露出一丝笑容：“远川将军，下回有机会，咱们再一起喝。”
“好啊。”
远川随意挥了挥手，目光又落到阎柔身上，语气意味深长：“阎小姐，我很期待咱们下一次见面。”
阎柔被他这么一看，脸颊不由得泛起一抹红色，低着头没有接话，只跟在汪填海身后下了车。
接连两次被远川半推半就，她心里对这个男人已经没了最初那种强烈抵触。
尤其是和汪填海一比较，那种截然不同的感觉，根本骗不了自己。
答案，其实早就在她心里了。
汪填海看着远川没有下车，不由得问道：“远川将军接下来要去哪里？”
“去徐洲办点事。”
远川随口回了一句。
汪填海听完，也没再多问，拱了拱手后，带着人走下站台。
金陵站里，早已有一群人等着他。
离开魔都后，汪填海在金陵这边的排场显然高了不少。毕竟鬼子打算把金陵交给他作为伪政府的首都，所以此地不少人都已经算是他的心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