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您的方子,一日三剂,从未断过。”
陈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这就怪了,按脉象,毒不该这么重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桌前,拿起桌上的药碗,闻了闻,又放下。
“少君,把近两日的药渣拿来我看看。”
韩少君的脸色变了。
“您是说——”
“现在还不能确定。”
陈伯打断他,“先看药渣。”
韩少君转身对门口的老谢说。
“去,把这两日的药渣拿来。”
老谢点头,快步出去了。
房间里又安静下来。
那女子站在一旁,低着头,手指在袖子里绞着。
江池站在门口,把这一切看在眼里。
他的目光从那女子身上掠过,从韩少君身上掠过,从床上的老城主身上掠过。
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但就是觉得不对。
老谢很快回来了,手里端着一个小瓷盆,里面是煎过的药渣。
陈伯接过来,放在桌上,用手指拨开,一样一样地看。
他看得很仔细,每一样药材都拿起来闻一闻,放在嘴里嚼一嚼。
韩少君站在旁边,脸色越来越沉。
陈伯抬起头,看着韩少君。
“少城主,这药不对。”
韩少君脸色一变。
“哪里不对?”
“这两味药不对。”
陈伯把药渣放下。、
“这已经不是治病的药了。”
房间里更安静了。
韩少君没说话,那女子也没说话。
江池站在门口,看见韩少君的手在发抖,整张脸杀气腾腾。
“谁经手的药?”
韩少君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老谢上前一步。
“回少君,是老奴亲自经手的,从陈大夫开方,到抓药、煎药、送药,都是老奴一人经手,从未假手他人。”
韩少君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?”
“老奴确定。”
韩少君没再问。
他看着老谢,看了很久。
老谢低着头,一动不动。
就在这时,陈伯站起来。
“少城主,老夫先回去,药方需要重新开,这几日,老城主的药,老夫亲自煎,我会派人送来。”
韩少君点头。
“那有劳陈伯。”
陈伯带着江池往外走。
那女子忽然开口。
“陈大夫——”
声音轻柔,带着哭腔。
陈伯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她。
她眼眶红了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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