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翻看了两下账本。
他手里的资金池在这一刻瞬间扩充,数目相当可观。
“厂房那边收拾得怎么样了?”沈淮合上账本,问了一句。
“早就盘活了。”贺建军笑得合不拢嘴,“机器都修好了,现在只要有废料拉进来,直接就能加工。”
“明天去联系省城周边的几个建材厂。”沈淮长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做出了决定,“趁着现在年底资金回笼,他们急着要现金发工资,把他们手里滞销的建筑钢条全收了。”
贺建军愣了一下。
“淮哥,现在收钢条干嘛?冬天又没人盖房子,压在手里不是吃灰吗?”
“开春就涨了。”沈淮语气极稳,带着商人的敏锐,“上面刚出了文件,明年要加大基础设施建设。开春后建筑材料一定紧缺。现在低价囤进来,过完年翻倍出。”
贺建军对沈淮的眼光从来深信不疑,立刻点头答应,“行,我明天一早就去跑。”
深夜,老槐树胡同。
北风刮得窗户纸哗啦啦作响。
后院的里屋亮着昏黄的灯泡。
苏念荷坐在缝纫机前,脚底下的踏板踩得飞快,发出规律的“哒哒哒”声。
她身上穿着件薄棉布的睡衣,领口微敞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。
这几天连轴转,她每天睡不够,满脑子都是把那些高价定制的大衣赶出来。
右脚在踏板上用力过猛,小腿肚子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。
“嘶……”苏念荷倒吸了一口凉气,整个人从凳子上滑下来,捂着右腿跌坐在地上。
脚抽筋了。
疼得她直冒冷汗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房门被人推开,冷风灌进来。
沈淮刚从厂房回来,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。
他一进屋,就看见小姑娘坐在地上,疼得缩成一团。
缝纫机还因为惯性在转动。
沈淮走过去,长腿迈过地上的布料,直接弯腰把缝纫机的插头强行拔了。
机器声戛然而止,屋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“你干嘛拔插头……”苏念荷疼得声音发颤,还不忘抗议,“我还有个袖子没上完。”
沈淮没理会她的抗议。
他把皮夹克脱了扔在旁边,弯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苏念荷惊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。
沈淮把她抱到旁边的木床上,按着她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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