麟啊,你怎么不早说呢!咱俩谁跟谁啊!这两个小姑娘在这儿玩挺好的,这儿风景多好啊!是吧?”
他转过身,对着我嘿嘿一笑:“误会,都是误会。你们继续玩啊,我走了!”
说完,大手一挥,带着身后的跟班们呼啦啦地走了。走得飞快,生怕秦麟反悔似的。
我站在原地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萧昕薇也是。
秦麟转过头,冲我们眨眨眼,嘴角挂着一种“小菜一碟”的淡定笑容。
要知道,在那个年代,在那个村子,在我们这些只会玩泥巴、掏鸟窝、下河摸鱼的孩子眼中,阿尔卑斯棒棒糖、电动玩具车、水晶弹珠这些东西,无异于世间的珍奇异宝。秦麟拥有的不是零食和玩具,他拥有的是一个“王国”的入场券。
从此以后,但凡遇到别人找我们麻烦,秦麟便效仿以上经历,一个个降服了他们。准确地说,是用物质“收买”了他们。但这个收买不是贿赂,而是一种“我有很多好东西,你要不要一起来玩”的真诚。
我后来问过他:“秦麟,你每次都拿零食玩具换平安,你不心疼吗?”
他想了想,认真地回答:“心疼。但萧昕薇比棒棒糖重要。”
萧昕薇当时在旁边,听到这话脸“唰”地红了,然后抄起一本课本砸过去:“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肉麻!”
秦麟稳稳接住课本,面不改色: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
“事实你个头!”
反正,打那以后,秦麟家就成了村里孩子们的“圣地”。每到周末,大大小小的孩子像赶集一样涌到他家门口,排着队等着蹭吃、蹭喝、蹭玩。秦麟的姨母人也大方,从来不嫌孩子们吵,反而笑呵呵地说“热闹好,热闹好”。
于是,秦麟顺理成章地成了我们的孩子王,被一众虾兵蟹将封为“瓦岗寨寨主”。他自己也挺满意这个称号,走路都带风,腰杆挺得笔直,见谁都是一副“朕已阅”的表情。
不过,好景不长。
当寨主当了一个月,秦麟开始觉得没意思了。
“寨主有什么好当的?”他坐在村口的大石头上,双手托腮,一脸深沉,“听着就像占山为王的土匪。”
“那你想当什么?”萧昕薇啃着他给的棒棒糖,含混不清地问。
秦麟抬起头,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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