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他,也许是他爸妈真的太忙,也许他自己不愿意去。他从来不解释,我们也就不问。朋友之间,有些事不必刨根问底。重要的是,他每次回来都带着那个大城市的气息,把外面的世界一块一块地搬进来,摊开在我们面前。
而那时候的我,并不知道昌京市意味着什么。
不知道那里有一所叫华虞的大学,不知道那里有一个叫江宇轩的男孩,不知道那颗遥远的、亮晶晶的星星,有一天会变成我脚下真真切切的土地。
那些都是后来的事了。此刻的瓦岗村,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。老松树下,我和萧昕薇蹲在碎瓦片围成的“小院子”前,等着秦麟从口袋里变出下一颗糖。
这就是我们最好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