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害怕,不要沉默,来找老师,来找校长!学校是你们最坚强的后盾!”
掌声响了起来。先是零零星星的,然后越来越多,最后像雷声一样席卷了整个操场。
我站在队伍里,没有鼓掌。我只是把手伸进口袋里,握住了那颗灵筱塞给我的大白兔奶糖。
从那以后,苟芹秽等人再也没有找过我们的麻烦。他们在校园里见到我们,会绕道走。
而灵筱,还是会做噩梦。还是会半夜钻进我的被窝。我问她梦到了什么,她不说。但她的手会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,小脸埋在我肩上,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。
我抱着她,拍着她的背,一下一下的。她慢慢不抖了,呼吸慢慢平稳了,睡着了。
我还没有。
窗外月光如水,洒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。我摸着我额头上的那块疤——那天被按在地上时磕的,已经好了,但疤痕还在,淡淡的。
有些伤疤,看得见;有些看不见。看得见的会愈合,看不见的,不知道要多久。
有一天课间,江宇轩忽然递给我一张纸条。我打开,上面只有四个字,字迹工工整整:“别难过了。”
我把纸条折好,放进了铅笔盒里,和那只咧嘴笑的兔子贴纸放在一起。然后转过头,看着他。他正低着头写作业,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“谢谢。”我说。
他没有抬头,只是微微点了一下。那一下很轻,轻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看着他,根本不会注意到。
但我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