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说的。”秦麟说。
“我说的是‘想喝芋泥波波’,不是‘喜欢’。”
“想喝不就是喜欢?”
萧昕薇没话了,低头喝奶茶,耳朵又红了。秦麟转头问我,“你的是草莓味的,可以吗?”我点头。他记得我喜欢草莓。从小学就记得。
食堂很大,有三层,每一层都有不同的菜系。我们在一楼吃了午饭,秦麟点了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清炒时蔬、一碗番茄蛋花汤。萧昕薇说“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”,秦麟说“你们第一天来,应该的”。他夹了一块排骨放进萧昕薇碗里,又夹了一块放进我碗里,自己吃青菜。萧昕薇看着碗里的排骨,又看看他,没说话,低头吃了。
吃完饭,秦麟送我们回宿舍。走到楼下,他忽然叫住我。
“灵茵。”
“嗯?”
“有件事,我跟你说一下。”他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,“关于江宇轩的。”
我的心跳了一下。江宇轩。这个名字,已经很久没有人提起了。它像一个被放在抽屉深处的旧盒子,落满了灰,你平时不会打开,但你知道它在。它一直在。
“他也在昌京。”秦麟说。
我愣了一下。“我知道。他本来就是昌京人。”
“不是,我是说——他在华虞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他也在华虞大学?他跟我们同一届?”
秦麟点了点头。“但你不要去找他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的情况比较复杂。”秦麟的表情很严肃,我很少见他这么严肃。“他家里有一些……事情。他现在不方便被人知道他和你的关系。你去找他,可能会给他带来麻烦。”
我听不太懂,但我听明白了——他有他的难处。不是不想见,是不能见。至少现在不能。
“那他——”我想问,他过得好不好,他瘦了还是胖了,他还记不记得我。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“他让我转告你,”秦麟说,“那条项链,你先替他收着。以后他会来取的。”
我低下头,摸了摸口袋。那个丝绒盒子不在口袋里,在枕头底下。从瓦岗到永安,从永安到昌京,我一直带着它。它已经旧了,缎带褪了色,蝴蝶结总是系不好。但它还在。就像他说的——先收着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说。
秦麟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,想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