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这次海底远征带来的疲惫和压力全部清空,绝不带到下一次事件当中。
另一边,麦喀在旅馆的小房间里立起身来,跳到暖气片上,望着外头情势紧绷的康斯坦丁尼耶。
穿过高耸的城墙与交错林立的建筑,一艘艘高速飞行的白色穿梭机正在低空俯冲,它们无情地朝下投放大量烟幕、催泪弹和麻醉气体,用于驱赶街道上的人群。
失业的人群聚集得太多,企图反抗秩序,公司必须出重拳来惩治,下方的反抗者们也不断朝空中的杀戮机器开枪,试图对抗这些冷酷的钢铁。
这是麦喀这星期看到的第四次冲突了,某种程度的怒火正在撼动整座城市,每一天都有新的流血事件发生。
麦喀相信等它一走,城市又会归于平静。毕竟这四次起事都是它悄悄指使的。
它把积攒的家当拿一张黑布裹起来,缠在自己柔软的腰上,用爪子把窗户抬高,从底下的缝隙钻出去,打算沿着水管跑去机场,溜进某趟航班,直奔列岛洲而去。
希望那里有美味的老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