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上了。
开始见过他的伤,这会儿她有点于心不忍了,“改日吧。”
“不是已经改了?”
温聿白一只手枕着后脑勺,似笑非笑。
季晚晴:“……”
有些正经人骚起来还是很可怕的。
他拍了下她的臀部,“起来。”
季晚晴没在关键时刻扫兴,爬起来躺下,身体陷入柔软的大床里,鼻腔里都是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,他在她身上纵火,意乱情迷的时候将她翻身。
意识到那一刻要来临,季晚晴睁大眼,下意识看向抽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