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？”
她笑容僵住。
温聿白语气平常，“我爸妈不喜欢这些，下次不用买了。”
那些原本都已经没那么沉重的购物袋，在这个时候又似乎重了许多。
笑容挂在脸上。
滑稽又可笑。
季晚晴强撑着笑容，“那你又不告诉我，怪浪费的。”
虽然是花的温聿白的钱。
可这也是她跑了一下午，精挑细选出来的。
这些心意还没来得及送出手，就被人全盘否定。
“不用费尽心思去讨好我的家人，比起这个，多花点心思在我身上更合适。”
温聿白似笑非笑的调侃。
对她的失落无动于衷。
他说完就出门了，季晚晴看了眼沙发上的购物袋，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温聿白开车不爱说话，季晚晴心情不好，也沉默着，在晚上七点之前，他们抵达老宅。
这是季晚晴第二次来。
温家老宅面积很大，几乎占据一座山，中式建筑，在奢华中透露着几分冷寂。
季晚晴下车，温聿白在前面等她，二人并肩进入。
佣人早已等在门口，见他们走来，和里面通传了一声，季晚晴有种自己进宫拜见老佛爷和皇帝的错觉。
穿过庭院和小桥。
她见到了沈玉和公公温隽，温老爷子身体不大好，一直卧病在床，在房间没出来。
季晚晴跟着温聿白问了好。
佣人就来请季晚晴，“老爷子请您上去说话。”
季晚晴离开。
客厅里只剩下温聿白和温隽沈玉夫妻两。
“你到底怎么想的？你既然答应老爷子和季家联姻，那为什么还帮着苏青淼，外面的人说的多难听？”
沈玉板着脸，教训温聿白。
“您最近别出去，那些话自然就听不到了。”
温聿白双腿优雅交叠，面不改色的回，险些没把沈玉气的够呛。
“我……算了。”
沈玉依然优雅，她摆摆手，“比起苏青淼，这个季晚晴也不是什么懂事的，来老宅一趟，连点礼节都不懂，季家好歹是大户人家，就这么教育孩子的。”
温聿白抬眸，深邃的眉眼含着几分嘲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