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长。
尼娜翻了个白眼,“不可能,她什么货色。”
“什么什么货色,人长得确实挺漂亮……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。”
“懒得理你。”
尼娜气哼哼的踩着高跟鞋离开。
——
病房里的气氛也很微妙,季晚晴洗完葡萄出来,贴心的剥好放在碟子里,还准备了个叉子。
她弄了一颗葡萄递给他,“老公,你刚刚在帮我解围啊?”
“我没那么多闲情逸致。”
温聿白就着她的手吃了,继续看手里的书。
季晚晴抿唇一笑。
“那你就是闲得蛋疼。”
“……”
温聿白不搭理她了。
季晚晴也吃了颗葡萄,坐在椅子里,趴在他的病床边上,无精打采的,像是要随时睡着。
“你干嘛了?”
温聿白顺手在她的头上抹了一把,发丝柔软,触感很不错。
“没干嘛,就是有点困。”
“我说过陪护床睡得不舒服。”
“……就是一点点困而已。”
陪护床的确不舒服,但睡着了也还好,就是醒来的时候浑身疼。
季晚晴打了个哈欠,想睡觉,又觉得小腹小腹一抽的疼,她才想起来,自己上次来医院的目的,还有给自己做个检查来着。
而且……
她还想起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。
她的例假,已经推迟快两个星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