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。
他见我在床上睡懒觉,像老鹰抓小鸡那样,一把拽住我的胳臂,提到堂屋里,脱掉我的裤子,将我按倒在桌凳子上,不问青红皂白,对我就是一顿棍棒伺候。
“你为什么要打我?”我彻底被父亲那张因愤怒而变得扭曲的脸吓住了。
“为什么?小兔崽子,你还好意思问?”父亲一边用棍子抽我,一边问:“告诉我,昨天晚上,你去朱美玲房间干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