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胡渣的刺激和强壮身体的摩擦下,母亲逐渐瘫软下来。
慢慢地,阵阵束缚感袭来,母亲脑子有点不听使唤,开始变得主动起来了,嘴上的亲吻变得激烈起来。
当王老五迫不及待地动手去脱母亲的睡衣时,母亲的头脑突然变得清醒,理智又恢复了过来,急忙将他的手推开,说:
“不行,我们不能这样做,我儿子就睡在隔壁房间,如果被他知道了,你叫我如何面对他,你还是饶了我吧!”
“饶了你,你别做梦了,”王老五得意的笑道:“我每次偷看你的身体过后,回家都要自己解决,今晚好不容易进了你的房间,我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