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哭道,“廉政院的人抓了他去,看也不让看,也不知给关在什么地方!”
“哎......”常升长叹。
尽管心中恼怒,可是军人之家最看重这些古旧袍泽,即便心中再恼,也要帮衬。
“你跟我实话实说,你家小子到底贪了多少?”常升挠挠头,“一五一十的讲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