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走着。
就在房间的角落,他看到那里靠墙立着一个画筒,半人多高,里面插着几卷纸。
画筒外面露出一点纸边,看起来像是图纸。
"这位老板,那画筒里装的是啥?"程度随口问边上的一个客商。
那位客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脸上带着莫名的笑。
“兄弟你不知道吧,这个茶叶店老板娘的丈夫,是高新区的易书记。”
程度一副恍然的样子,“所以呢。”
“我们的这位易书记,可是一个工作狂。”
"那些,是易书记的一些工作用的图纸,他有时候在单位里画不完,就拿过来这边接着画。"
"易书记的图纸?"程度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,"易书记真是够拼的,工作都带到店里来了。"
"可不是嘛,"那个客商一边擦杯子一边说,"他就是个工作狂,我们这一带人都知道。"
“有人说啊,易书记把家里当办公室,把办公室当家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人走了进来,听到这话,瞪了那个客商一眼,“走了,乱说什么!”
或许是知道自己吐噜嘴了,那个客商尴尬一笑,跟着人走了出去。
程度大概知道了一些东西,走出这间茶室,在柜台买了两罐茶叶,扫码付了钱,道了声谢便出了门。
回去的路上,程度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。
他心里已经开始翻腾了——一个党工委书记,把还在内部审议中的规划图纸带到自己老婆的茶叶店里来,这本身就说不通。
更别说那些图纸就在店里放着,来来往往的客人只要眼睛不瞎,都能看到。
这要是里面有什么尚未公开的敏感内容……
联想到刚才那个人看完图纸之后的表现,程度更是确信其中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