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镇怒极反笑。
“先前他在京城,找百般理由阻挠粮草军械转运。朕用于谦制衡他,他转头就把手伸向边疆,威逼利诱粮商富户,断朕粮道。”
他顿了一下,目光骤寒。
“再往后,他是不是就该和瓦剌里应外合,直接反了朕?”
邝埜心头一凛,连忙躬身:“皇上息怒,郕王断然没有这个胆子。”
“是。”
朱祁镇怒喝道:“他或许是没有反朕的胆子,但他有的是以宵小伎俩,不断掣肘于朕的胆子!一次两次,朕化险为夷,可但凡有一次没能化解,后果便不堪设想!”
邝埜沉默了。
他无法反驳。
眼下大战在即,后方却暗流涌动。
这种局面若再不破解,迟早要出大事。
他抬眼看向朱祁镇,试探着问:“那皇上…可有破局之法?”
朱祁镇转过身去,面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