邝埜先是一愣,但很快,目光便不自觉的看向了御案上,那封来自于慊的密奏。
朱祁镇注意到他的眼神,道:“看来我们是想到一块儿了。”
邝埜:“于慊其人,刚正不阿,忠勇可托,当年太宗皇帝曾赞他骨鲠之臣,让他担此重任,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:“但是…”
“但是什么?”
邝埜回忆道:“太宗皇帝也曾说,若让于慊身居高位,最终,会不得好死。”
朱祁镇眉头微挑。
这话他也有所耳闻。
无非就是说于慊为人刚正,不懂变通。
若于慊拥有太多的权利,肯定想法会做更多事,可这些事必定会得罪很多人,从而遭人妒恨,以遭不测。
“朕若用他,自然会护他周全!”
朱祁镇眼神一凛:“朕会下旨,加于谦为都察院右都御史衔,巡